林野带着七个最能打的兄弟,摸去旧城区粮库外围的时候,天刚擦黑。
铁斧的人把粮库围得像铁桶,墙头架着探照灯,每隔五分钟就有巡逻队绕着围墙转一圈,硬冲根本就是送死。老周蹲在墙根啃压缩饼干,皱着眉:“要不咱们晚上挖个洞钻进去?”
林野没接话,目光扫过粮库大门旁边,那个刻在墙根的歪歪扭扭的矿镐标记——和北境矿洞、密道入口的标记,一模一样。
他趁着巡逻队换岗的间隙,绕去标记对应的位置,用指尖敲了三下,停顿两秒,再敲两下,是当年矿场老矿工和自己人的联络暗号。
没半分钟,墙根的排水井盖被悄悄掀开一条缝,一个满脸煤灰的老头探出头,看见林野,眼睛瞬间就红了:“你就是老陈头说的那个,能从矿场活着出来的小子?”
这老头是当年矿场的老伙夫,早就被老矿工安排着,假装投靠铁斧,混进了粮库当值守。他从井盖底下递出来一张皱巴巴的布防图,连带着一把粮库后门的钥匙:“粮库里一共十二个人,半夜两点会换岗,后门只有一个人守,我已经把他的枪里灌了沙子。老陈头说了,要是你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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