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捆旧布条,把木牌一圈圈缠在树杈上,“这样就行,风吹不掉。”
年轻人里有个戴眼镜的,盯着***的蓝工装看了半天,突然问:“您就是当年救过落水儿童的李师傅吧?我爸总提您,说您抱着孩子在这树下做人工呼吸,救回来的时候孩子嘴里全是泥。”
***的手顿了顿,布条在树杈上打了个死结:“不是我,是老李。”他指了指我,“当时是阿黄先发现孩子掉河里的,它吠着把我爸引过去的。”
戴眼镜的年轻人眼睛亮了:“那您父亲一定很了不起!我们正在做‘城市守护者’系列报道,想跟您聊聊他的事。”
***往竹架上搭了根新抽的瓜藤,藤尖卷着圈,像只攥紧的小拳头。“他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低头擦掉瓜叶上的蚜虫,“就是个收废品的,会修点破烂,种得一手好庄稼。”
可那天下午,他还是跟年轻人聊了很久。从老李怎么用捡来的零件拼出儿童车,给丫头当生日礼物;到他冬天总把流浪猫揣进怀里暖着,自己冻得直哆嗦;再到他临终前还惦记着社区的废品回收站,说“那些瓶瓶罐罐能变钱,给孩子们买篮球”。
我趴在旁边听着,看阳光透过瓜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晃出细碎的光斑。他说这些的时候,嘴角总带着点笑,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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