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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清单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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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也得干净地去。

    他太知道前世那两万块的教训。手一伸,就守不住。所以给自己划了死线:进体制前,名下一分不留。

    可真正难的,不是“留不留“,是“怎么交出去,交得清清白白“。

    他前世见过太多“捐赠“变成利益输送的戏。钱出去了,名留了,账却经不起查。这一回,他不能重蹈。得有人见证,得有法律文书,得每一分都说得清来路、去路、用途。

    他想了想,要谈的人有四个。

    舅舅杨立冬。当年借他四千二起家,后来追加两万,是这趟买卖最早的合伙人。三百六十万怎么散,得先跟舅舅说清楚——不是请示,是交代。舅舅问“你留一千万谁能说你什么“,他得答得回去。

    周文远。粮站世家出身,跟了他一路算账,三个本子、十一趟、认购证、国债,没有周文远的数字,他走不到今天。这笔账散了,得让周文远知道,不是不信任,是这条路只能他一个人走。

    李正律。法学院同窗,当年模拟法庭上他说“等你当了官,我第一个来查你“。将来若有人要查这笔钱的去向,李正律就是那个查的人。得让他从头到尾看明白,经得起查。

    还有一位,大学里的导师。论文落地的人,也是看着他从“倒腾价差“转到“想弄明白这个国家怎么分钱“的人。这条路走不走得通,导师比谁都清楚他为何要走。

    四个人,四场谈话。每一场,都是一次把“干净“二字,钉死在纸上的过程。

    他盘算过顺序。先跟舅舅谈——老人家攒了一辈子钱,最听不得“散“字,得让他明白,这不是败家,是归位。再跟周文远谈,周家是粮站世家,最讲“账要平“,这笔账散了,得让周文远亲手核过,才肯信。然后找李正律,走法律文书那套,公证、代持、捐赠,一步不能省。最后见导师,把这条路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说一遍——导师若点头,他这辈子就不慌。

    这四场,没有一场好谈。可正因不好谈,才得谈。前世他见过太多人,钱临到头了,要么舍不得,要么交得糊涂,最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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