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盲目的断定,反而将注意力凝于指腹,细细去摸那层气血之下的暗流时——
什么都没有。
没有滞涩,没有沉沙,没有那种藏在蓬勃之下的阴冷淤毒。张海盐的脉象干净得像块通透的玉,别说黄昏草,连点陈年老疾的底子都找不出来。
——他身体这么好?!
张海娜收回手时,没忍住在心里感概道,随后抬眼看向张海盐,摇了摇头:"你体内.......没有黄昏草的迹象。"
"没有?"张海盐拨弄杯子的手指一顿,脸上的轻松僵住了。
"干干净净。"张海娜确认道,"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堂屋里倏地安静下来。
张海盐和张海虾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沉默了。
如果张海盐也曾中过毒,也曾产生过抗体,可如今他体内却连半点毒素残留都没有——那张海虾身上为何还有?那脉象下的沉涩,那皮下隐约的青黑丝线,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虾仔的情况,和他的根本不一样?
还是说........那毒在他体内,根本就没有被彻底清除,而是一直在潜伏,在蚕食,只是被某种东西强行压制着,才没发作?
想到这里,张海盐脸上的血色褪了大半。
"不一样。"
沉默中,张海虾忽然开口。他坐在轮椅里,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沉静得像一潭深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切开了凝滞的空气。
"张海楼的毒,当年是彻底清了。"他缓缓道,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我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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