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娜几乎是飘着下楼的。
她一手攥着针管,一手提着医药箱,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刚到楼梯口,就撞见张海盐瘫在院中的藤椅里,一张脸皱成了苦瓜,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更严重的是右眼上那被揍了一拳的青灰,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
张海盐正哼哼唧唧地让张怀远给自己上着药酒。张海宁靠在廊柱下,手里又换了瓶酒,慢悠悠地抿着,一副餍足的模样。
——出了气之后,感觉人都神清气爽了。
"哟,"张海琪从东厢房出来,手里端着杯茶,瞥见她手里的东西,"这是把人拆了多少块?"
"两块。"张海娜随口答,眼睛亮得惊人,"海琪姐,这附近有没有靠谱的医院?西医那种,能验血的。"
张海琪挑眉:"有是有,不过好端端的怎么要验血?"
——不是治腿吗?怎么突然之间要验血了?
"就是突然之间觉得有些问题,所以想验验。"她转头看向张怀远,"怀远,劳驾跑一趟?"
张怀远正给张海盐揉肩膀,闻言抬头,笑了笑:"行,反正我也闲着。送哪家医院?"
张海琪配合的报出了个名字,是城西一家德国人开的诊所,设备新,口风紧。
张海娜连忙接着交代了要检验的项目:血常规、毒性沉淀、细胞异变,末了视线在四处看看了,然后在一个桌子上找到自己想要的动作,她走了过去在纸条上面写上了一串对照数据,随后撕了下来递了过去:"把这个给大夫,就说是参照组。"
张怀远接过,将那管血用棉絮裹了,揣进怀里,转身便出了门。
张海娜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这才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的铜筒,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
"黄昏草........抗体......"她低声念叨,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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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盐在一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他们终于说完,一骨碌从藤椅上爬起来,捂着嘴角凑上来:"嘶——我说,张大夫,虾仔他到底......."
话没说完,扯到嘴角的伤,疼得他直抽冷气,右眼那圈青紫跟着皱成一团,活像只被人揍扁了的大熊猫。
张海娜正低头摆弄那另一管血液,准备想着要怎么保存,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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