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细长的针尖刺入张海虾肘窝的血管。
他垂眸看着暗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的玻璃管缓缓攀升,像一条细小的赤蛇,一寸寸吞食着管内的空气。那颜色比常人似乎要深些、稠些,在光线下泛着沉郁的光泽。
张海娜抽到刻度线,便撤了针,棉签精准地按上针眼。她拔针的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抽走了一根发丝般轻松。
张海虾接过棉签,摁住那点细微的刺痛,迟疑着开口:"张........"
张海娜背对着他,正将针管举到光下细细端详那层颜色,头也不回:"叫海娜就行。"
".......海娜。"他顿了顿,"我身体,是有什么不对?"
张海娜沉默了一瞬。阳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将那层细小的绒毛镀成金色。她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捉摸不定的意味:"就是感觉........你身上有种我很熟悉的东西。"
她没提"毒"字。黑水村那具尸体的惨状还历历在目——皮下青黑如蛛网,七窍流血,死状可怖。但张海虾除了腿上的旧伤与脉象的沉涩,表面并无那些症状。
所以.......她不敢笃定。
他身上的到底是不是中的那种毒草。
"熟悉的东西?"张海虾低声重复,眉心微蹙。
熟悉?
在他身上?
张海娜戴上手套,正准备俯身查看他小腿肌肉萎缩的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他略带犹豫的声音:
".........黄昏草?"
张海虾仔细想了想,除了这个,好像他身上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东西了吧?
——但他身上的黄昏草不是已经解了吗?
——为什么还会残留在自己体内?难道是因为那次爆炸之后,他在自己伤疤上时不时闻到的味道?
她手上一顿,倏然转头:"黄昏草?"
张海虾抬眼看她,目光沉静:"只是猜测。你方才说,我身上有你熟悉的东西。"他停了停,像是在组织语言,"几年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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