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眼睛,下巴微扬,带着点毫不掩饰的骄矜:"那些毒嘛,确实有些麻烦,但还难不倒我。"
她说这话时,眼尾上扬,得意又鲜活。
张海虾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女子,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一坛陈年老酒,五味杂陈。她不仅解了,还说得如此轻描淡写。那可是在南洋让无数人闻风丧胆、束手无策的黄昏草。
张海娜却没心思顾及他的百转千回。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张海虾身上,像在看一块亟待解剖的璞玉。抗体、自愈、黄昏草........这些线索在她脑子里飞速打转,拼凑成某种令人兴奋的图景。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试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商量的意味,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执拗:"那个........要不,你让我再抽一管?"
——一管血的话,应该也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的。
张海虾:"........."
几分钟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被扎过的左臂,又看了看她手里已经准备好的新针管,沉默半晌,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其实.......你可以抽同一只手的。"
"不行。"张海娜一本正经地晃了晃食指,"刚才那只手已经抽过了,血量有偏差。为了保险,换一只。"
——她可是很严谨的。
".........."
之后,张海娜捏着两根盛满暗红血液的针管,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兴冲冲地拉开门往外走。门扇在她身后"哐"地一声合上,带起一阵风。
房间里,张海虾坐在轮椅上,左右手各自按着不同的胳膊,姿势别扭得像个刚学扎针的学徒。他低头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最终无奈地靠回椅背,仰头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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