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了几分,又换了左手重新诊过。
屋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张海虾看着她渐渐凝重的神色,心也跟着一寸寸沉下去:".......怎么了?"
张海娜没立刻答。她收回手,黑水村的记忆忽然翻涌上来——那间漏雨的茅屋,那个浑身青紫的村民,脉象沉涩如淤塘死水,皮下隐隐有青黑色的细线游走。眼前这人的脉象,竟与那毒有几分相似,只是更隐晦,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压制着,蛰伏在血脉深处,不肯轻易显露。
"不太对。"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先前低了几分,"我要看看你的腿。"
张海虾浑身一僵。
他搭在毯子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那双腿藏在毯子下,像是一道不愿揭开的旧伤疤。
虽然那道伤疤看到的人很少,长时间接触的张海楼也没有露出分毫。但作为主人的张海虾却十分的厌恶。
".......一定要看?"他嗓音有些发涩。
还不等张海娜回复,张海虾就先打断,抢先开口道:“不,没什么。”
说完,张海虾弯身双手抓住裤腿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拉。布料摩擦过皮肤的沙沙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张海娜没有催促,就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垂着的眼眸却不经意微微闪动。
张海娜等待着,一直到裤腿被张海虾拉到一定位置之后,那双腿才真正的展露出来。
那双腿瘦削得厉害,裤管卷上去,露出的小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有划伤,有烫伤,还有不知什么器物留下的陈旧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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