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张海琪收起刀片,眼底淬着三年前就该落下的杀意,"陆俊祥。其他人,能杀就杀,不必留手。"
众人无声点头。
张海琪看了眼张海盐,道:“你去B组。”
他现在的情绪不稳定,还不如直接给他一个只要杀人的任务。
张海盐站直了身体,沉默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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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边正在行动,另一边就是另一个状态了。
因为今天张海宁回来了,安全感直接爆棚,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张海娜管了,只需要处理那些伤患就可以了。
所以在今天给他们上完药之后,张海娜就哼着歌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一脸满足地把自己摔进床铺里,被褥间阳光和皂角的气息温柔地裹住了她。
窗外,城西方向隐约传来哔哩啪啦的声响,像是鞭炮,又像是枪火。
张海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还噙着那抹笑。若是两天前,这声音足以让她从床上弹起来戒备,但是现在.......
——嘛,睡觉睡觉。
董公馆,三楼。
张海虾独自坐在轮椅上,停在敞开的窗前。夜风带着南洋特有的潮气灌进来,吹得他单薄的衣衫贴在背上。他望着城西方向,那里偶尔亮起一簇簇短暂的光,像是雷暴云层的深处正在酝酿着某种无声的撕裂。
他的眼神很静,静得像一潭深水。
身上缠绕着浓烈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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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废弃货仓区。
行动结束得比预想中更快。陆俊祥的亲兵在失去指挥后,像被抽了骨头的蛇,溃散得毫无章法。众人从敌营里撤出来,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了血气,可没有一个折损。
张海盐走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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