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虾因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脊背,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
“虾叔.........”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
医生简单处理好,叮嘱了事项之后,转身往隔壁房间走了,毕竟那边还有个伤患。
张海盐走过来,他看着床上的张海虾,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虾仔,对不住。”
张海虾闭着眼,睫毛颤了颤:“........说什么呢。”
“如果不是我,”张海盐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也不会弄成这样。”
想到货舱下的场景,张海盐的手还是会不自觉地颤抖着。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失去虾仔了。
“换了你,”张海虾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也会这么做。”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张海盐粗暴的揉了揉脸,“好了,不说这些了,话说海娇你们不是离开了吗?怎么来南安号了?虾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微微带着几分控诉,就像是好朋友发现什么事情,却不告诉他的委屈。
张海虾微微摇头道:“我不知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海虾眼底也闪过几分疑惑,因为他是真的没有闻到海娇和宁叔的味道。
张海娇回答道:“我们一开始确实是准备坐船要离开的,但宁叔突然改变计划,登上了这艘船,这几天我们都在三层待着,我也是在今天才知道虾叔你们也在这艘船上。”
这几天她都被强制要求待在房间里不能出去,餐食的话也是别人带给她的。
她本来以为自己要在房间里待到下船的,没想到在今天竟然出了房间,还看到了虾叔他们。
张海娇心中其实挺开心的,毕竟她是他们带回来的,可能是雏鸟情感吧,待在他们身边,张海娇觉得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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