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念叨着什么。
“操。”张海盐低骂一声,折返过去,弯腰将人一把扛起,“别乱动,省点力气。”
何剪西趴在他肩上,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还不忘嘟囔:“瘟神,我的腿不会废了吧?”
“死不了。”张海盐咬牙,扛着人快步追了上去。
“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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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号豪华套间。
这里与底舱仿佛是两个世界。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龙涎香,掩去了那人一身血腥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漆黑如墨的海面。
张海虾被平放在主卧的大床上。深色的丝绒床单很快被血浸透,晕开一片暗色的花。
私人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白大褂一尘不染。他剪开张海虾身上那件早已破烂的衣衫,看清伤口后,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腰腹贯穿伤,肋骨裂了两根,左腿旧伤撕裂,外加七处刀伤,三处挫伤。”医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报菜名,但手里的镊子却稳得很。
——他这是打仗去了?
医生在心里吐槽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张海虾趴在枕头上,侧脸陷在柔软的织物里,他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张海盐已经简单处理过自己身上的伤口,换了件干净的黑色衬衫,正靠在窗边抽烟。听到医生的话,他掐了烟走过来,目光落在张海虾背上那道最长的伤口上,眼神暗了暗。
“很严重吗?”他问。
“死不了。”医生头也不抬,镊子夹着棉球蘸了碘酒,按在最深的伤口上,“但得养。至少三个月不能下地,半年内不能剧烈活动。”
张海娇坐在床边的软凳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都泛了白。她看着医生将针线穿过皮肉,看着血珠渗出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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