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不愧是保密机构出身的做派,张海娜这一趟路上,平静得近乎诡异。除了列车靠站时,偶尔有穿制服的警员打着哈欠过来抽查证件、翻翻行李外,车厢里连点多余的响动都没有。她靠着车窗,在规律的铁轨声中竟真的睡了过去,而且是一觉无梦,沉得像块石头。
再睁眼时,窗外已是另一番天地。
厦城车站的喧嚣扑面而来。黄包车夫的吆喝、报童的叫卖、苦力们扛着麻袋匆匆而过的脚步声,混着海风吹来的咸腥与煤烟味,一股脑儿涌进她鼻腔。
只不过.........
张海娜看着周围繁杂的街道,突然有些沉默了,虽然她师父让她来厦城,但是之后呢?!!!!!
张海娜压了压帽檐,像是同样压住了自己内心的烦躁,不动声色地汇入人流。
准备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关档案馆的标志或者记号之类的。
................
一无所获。
所有的暗号都被抹去了,干净得像是从未存在过。
仿佛档案馆在这座城市里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擦掉了。
张海娜站在一条陌生的巷口,后背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忽然觉得冷,那是一种比枪伤更深、更刺骨的寒意。如果连暗号都被清理得如此彻底,那只能说明一件事——这里也出事了,而且出事的时间,比她想象的更早。
她不敢再贸然打探。找了一间最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要的是二楼最靠里的房间,窗户对着后巷,方便脱身。她没点灯,坐在黑暗里,听着楼道里的每一丝响动。
她在等。
如果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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