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了分开的时候。
虽然是顺路,但毕竟不是同一个目的地,迟早是会有分开的时候。
分别来得安静,没有多余的寒暄。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车队停在了一处荒僻的三岔道口。陈牧之从车里下来,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车票,递到她面前。
"特意给你弄的。"他声音不高,带着点晨起的沙哑,"走内线,经停三站,票面上用的是假名。保密性高,应该能躲开那些人的追踪。"
这段时间,队伍也有被人盯上的感觉,不过可能忌惮于陈牧之带的人,所以都没有出手而已。
"谢了,陈教授。"她把车票折好,塞进贴身的衣兜里,笑了笑,"这人情越欠越大,以后怕是还不清了。"
陈牧之摇了摇头,正要说什么,却见张海娜忽然转身,从包袱深处摸出一个小小的物件,塞进了他手里。
是一只白瓷瓶。
瓶身不过拇指大小,釉色温润,触手生凉。瓶口用红蜡封得严实,蜡上印着一枚极小的、古怪的符文,像是某种图腾。
"拿着。"张海娜说。
陈牧之低头看着掌心那只瓷瓶,有些怔愣:"这是......."
张海娜背起了自己的行囊,将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了半张脸,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带着点轻描淡写的随意,"一种药,关键时刻,能吊命。你收着,以备不时之需。"
陈牧之皱了皱眉,下意识要推辞:"这太贵重了,你身上带着伤,自己留着——"
"我留着没用。"张海娜打断他,回头看了他一眼。晨光透过薄雾落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照得极亮,"陈牧之,这次我欠你一段路。这瓶药,算是两清了。"
她说得干脆,不给对方再拒绝的余地。
陈牧之握着那只瓷瓶,指尖摩挲过温润的釉面,终究没再推辞,只是郑重地将其收进了长衫内袋,贴着心口的位置放好。
".......那便两清。"他笑了笑,"一路小心。"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