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退下。张海琪独自留在瞭望室里,又摸出那张公文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张姓药娘"四个字上,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还活着就好。
——活着,就总有办法把人捞回来。
窗外,一只灰扑扑的海鸟掠过灰蒙蒙的天际,向着大陆的另一个方向飞去。张海琪目送着那只鸟消失在天尽头,转身抓起桌上的匕首,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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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琪一行抵达衡阳地界时,没有急着进城。
她在城外三十里的一处隐蔽的地方落了脚,张海琪换了一身粗布衣裳,将匕首藏在绑腿里,对着湖面照了照,把自己收拾成一个走街串巷收山货的贩子。
"你们两个,"她点了刀疤脸和另一个年轻探员,"进城去。去之前的联络点周边转一转,别靠太近,看看那位'张姓药娘'还在不在,或者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是。"
"记住,"张海琪眼神一厉,"只看,不动。若真有尾巴,立刻撤,不要接头。"
两人领命而去。张海琪自己则是在外围开始,像一张慢慢收紧的网,向着衡阳城四周的村落、渡口、废弃窑厂筛过去。
张海娜可不知道张海琪他们特意冒险来衡阳找自己。
现在的她正坐在小汽车里吃香的喝辣的。
旁边的陈牧之看着已经吃了五个肉包子,一个烧鸡,现在还在吃着甜点的人,建议道,“要不要,喝点水?”
面前人虽然吃了这么多,但并不会显得狼狈,邋遢,基本礼仪还是存在的。但这也不妨碍陈牧之看到对方连续吃着,没喝一口水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担心。
——真的不会噎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