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在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因为现在手枪的关系,这种时候她短时间只能解决一个,另一个完全不够她射击。
——但她的武器又不是只有这一个。
在张海娜射击完之后,左手也没闲着,高高抬起对准另一个人,腕间机括轻响,两道乌光破空而出。另一个喉咙上已各钉入一根牛毛细针,针尾颤巍巍地晃着,泛着幽蓝的光。他捂着脖子,像条离水的鱼般抽搐着倒下,口鼻里涌出黑血。
可张海娜听着不断朝着她跑来的脚步声,完全没有心情去观赏她的漂亮的翻身仗,连忙站稳半蹲着,抬枪对着走上来的人,很公平的给每个人奖赏了一个子弹。
一直到她再度扣动扳机时——
咔。咔。
枪膛里传来两声令人心悸的空响。
——没子弹了。
张海娜猛地抬头看走来的敌人,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顺势把袖中早已扣好的一包药粉扬手撒出。灰白色的粉末在昏暗的走廊里炸开,迎面的人正好扑进粉雾中,当即惨叫一声,双手捂眼,指缝间滋滋冒起白烟。
"闭气!她使毒!"有人厉声大喊。
门口涌入更多的人,三把刀交叉劈下。张海娜矮身贴地滑过,短刀精准地挑开最近那人的脚筋——她太熟悉人体的经络了,刀锋入肉三分,不多不少,那人立刻像截木桩般栽倒。她反手一掌拍在他后颈的哑门穴上,那人吭都没吭一声便昏死过去。
可身后刀风又至。张海娜拧身,左腕再次抬起,机括连响,三枚毒针呈品字形射出,正中那人面门。
针上淬的是"牵机",中者浑身筋脉痉挛,那人手里的刀当啷落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喉间发出咯咯的怪响。
空间狭小,人却越涌越多。张海娜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她不用蛮力,每一击都落在最刁钻的位置——一刀刺入腋下极泉穴,那人半边身子顿时麻了;一脚踢在膝窝委中穴上,追兵跪倒的瞬间,她袖箭已钉入他的天灵盖。
血溅在破败的观音塑像上,那双眼睛被染得通红。
可人太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