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泼洒而出,遮住了视线。同一刹那,寒光从碗底暴起,一柄薄如柳叶的短刀直直捅向张海娜的心口!
这一下变故快得匪夷所思。
人群还在笑,还在挥手,娃子们还在闹,没人反应过来。
张海娜脑子或许反应了过来,但身体还是慢了半拍,虽然及时避开了要害,但还是刺中了腹部。
"张大夫!"陈杰的吼声这时才炸响。
那"女人"一击得手,并不恋战,脚尖一点,身形暴退。她抬手在脸侧一撕,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扯了下来,露出底下一张年轻而阴鸷的脸,眉心一道旧疤,像条蜈蚣。
"张家的人,果然难杀。"她舔了舔刀尖上的血,冷笑,"可惜,是个半废的。"
话音未落,人群里又起了变故!
原本搀着李婆子的那个"后生",原本蹲在树底下抽旱烟的"老汉",原本挤在人群里看热闹的"外乡货郎"——三个人同时动了!
后生从李婆子胳膊底下一抽手,李婆子惊呼倒地,他手里却多了一柄三棱刺,直取张海娜后心;老汉的旱烟杆"咔"地一响,前端弹出半尺长的尖刃,横扫张海娜下盘;货郎则从货箱里抽出一对短钩,封住了她左侧的退路。
四个方向,四把刀,全是冲着要她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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