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的带不了。
好不容易拒绝掉的张海娜,擦了一下额角并不存在的虚汗。
"回吧。"她冲众人摆摆手,声音还有些哑,"药方子留着,往后若再有个头疼脑热,按那个煎就行。"
"张大夫——"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从人群里挤出来。
张海娜转头。
是个面生的。或者说,有点面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那女人穿着粗布衣裳,头上包着块灰头巾,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汤水。她低着头,快步从人群边缘绕过来,步子很轻,几乎听不见声响。
"您这几日累坏了,我、我给您熬了碗鸡汤......."女人声音细细的,带着怯,头始终低着,只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您喝了再上路吧。"
张海娜的目光落在那碗上。
粗瓷碗,豁了个小口,碗沿上印着经年累月的茶垢。这是村里常见的东西,没什么特别。可她的视线往上移,落在那双手上——那双手太干净了。不是干惯了农活的人该有的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节纤细,虎口处没有老茧。
一个村妇,怎么会有这样一双手?
念头闪过的瞬间,已经晚了。
那"女人"已经走到了她身前半步之遥,低垂的头猛然抬起。那张脸确实是张陌生的、属于乡下妇人的脸,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感激,没有怯懦,只有一种淬了毒的、冰冷的笑意。
碗翻了。
不是翻倒,是被她整个抛向张海娜面门。滚烫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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