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老狐狸。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两人还年轻时,在东北的雪地里并肩杀出一条血路的日子。那时候的张海琪,也是这样,把后背交给他。
"行。"张海宁终于点了头,声音不高,却像一块铁砸在地上,"南洋我去。张瑞朴的嘴,我亲自去撬。但你记住——"
他上前一步,逼近张海琪,眼底那片猩红未褪,却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锐利:"我徒弟的消息,你也要给我盯死了。张海娜若是出了半点差池,张海琪,我跟你没完。"
张海琪愣了一瞬,随即郑重地点头:"我答应你。"
两人相对而立,月光惨白地落在他们身上,将两道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泥土的地面上,像两把插进地里的断刀。
出于信任,他们把自己的徒弟交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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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村。
张海娜也终于找到了解药的方子。
她看着重新回归活泼乱跳的小白鼠,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但脸上的喜悦是怎么也遮挡不住的。
整个人放松倒在椅背上,手背抵在脑门,看着屋顶。
张海娜在之前晒黑的皮肤,因为这段时日的折腾,又白了回来,甚至白得有些过分,透着一股不健康的苍白。
村里物资匮乏,她整日里煎药、试药、诊脉、记录,常常忘了吃饭,有时一碗冷粥就是一天的粮。
长时间的忙碌像钝刀子割肉,如果不是张家的身体强壮,早就吃不住了。
不过还好。再过几天,黑水村的毒应该都能解了,她也能离开了。
她正想着,草棚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急促而凌乱。
"张大夫!张大夫!"是陈杰也就是陈四的儿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您快去看看吧!李婆子.........李婆子她........"
张海娜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她扶住桌角稳了稳,抓起药箱就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