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整日蜷缩在笼角,食量大减。
她在油灯下翻开笔记,把情况记录了下来。
这两日,她反复比对所有病人的脉案,又观察了几只鼠的症状,忽然有了一个极大胆的推测:这毒源自一种罕见的毒草,看似只有一味,实则诡异至极。
此草生于阴湿腐土之中,根茎纤细如发,却内含一股奇异的活劲儿。
它进入人体后,不像寻常草木毒那样直攻脏腑,而是如藤蔓般在血脉里蔓延、扎根。遇寒凉之药,它便收缩根茎,往深处钻,避其锋芒,反令脏腑受创;遇温补之药,它便借热力舒展枝叶,疯狂汲取气血,反扑肌表。
它只有一味,却能随药性而变,时如寒毒,时如热毒,叫人无从下手。
"好精妙的手段。"张海娜非但不惧,眼底反而燃起一簇极亮的光。
这世上竟有如此阴毒的药草吗?
她合上本子,走到草棚中央,目光一一扫过那七只竹笼。
从今日起,她要换一种玩法。
不过,不知道为何,这些病状和资料,让她感觉有些熟悉。
张海娜脸上浮现出几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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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张海娜正以身试毒,在生死边缘一寸寸地摸索解药的门径。
而另一边,张海宁他们终于甩掉了身后如影随形的追兵。只是代价惨烈——人数又少了。
张海宁看着眼前仅剩的六个人,脸色铁青得吓人。
混入客船时原本还算顺利,可船行至中途靠岸补给,不知哪个环节泄了底,一批人突然登船,混战顷刻爆发。刀光枪火在狭窄的甲板与船舱间炸开,他们边战边退,硬生生从另一舷跳了水,泅渡上岸,这才捡回几条命。
虽未抵达厦城,却阴差阳错地与循迹找来的张海琪汇合了。
张海琪靠在块礁石旁,正用牙齿咬着绷带,单手处理右臂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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