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根乌木簪子固定。
张海娜对着对面的两人,诉说着今天的任务,"码头仓库,三号堆场。目标是个叫'山田'的日本人,化名'陈生',在厂子里当了三个月的搬运工。今天下午有人看见他往电报局的方向去了,档案馆的线人说,他今晚要跑。"
张怀远:"证据?"
张怀远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穿着同样的码头工装,肩宽背阔,指节粗大,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
张海娜继续道:"没有确凿证据,但有七成的把握。宁可错杀,不能放过——这是档案馆的规矩,你知道的。"
张海娜拿起枪,熟练地检查弹匣,上膛,保险,动作一气呵成。她将枪塞进衣服里面腰带上,又用衣裳下摆遮住,抬眼时,眸子里的慵懒散漫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清冷的锐光。
张怀瑾笑着道:"海娜姐,完成之后我们去吃宵夜吧。"
张怀瑾是一个身形纤细,头发剪得齐耳,像个刚出学堂的女学生。她歪着头,眼睛弯成月牙,仿佛待会儿要去做的不是杀人的勾当,而是去逛夜市。
张海娜沉默了一会,"我晚上有事,可能没法去。"
——其实是因为她之前连续吃了一个月,发现自己腰围胖了一圈之后,就再也不敢这样放肆了。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侧,心里却暗暗发苦:她好不容易瘦下来的,再这么吃下去,她的旗袍就又要改了。
张海娜看着张怀瑾好像说什么的样子,她连忙指着张怀远道:"或者你让怀远陪你去吧,他应该会很愿意。"
张怀远闻言,耳根倏地红了,却梗着脖子没吭声,只不过在张怀瑾亮晶晶看过来到时候,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张海娜看着两人,脸上隐约透露着几分笑意。
——看来这半个月两人进展的很顺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