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裹着晨雾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周护卫的反应快得惊人。他原本按在棍上的手一翻,那根看似普通的棍子,"啪"的一声狠狠抽在最前面那人的手腕上。骨头断裂的脆响和惨叫同时炸开,那人手里的刀打着旋儿飞了出去,插进三丈外的泥地里,刀柄还在嗡嗡震颤。
"是硬点子!"灌木丛后有人低喝,"结阵!"
四面八方的草丛里同时站起十几条人影,灰褐色的短打,腰间系着同样的靛蓝布带,手里长短兵器不一,却默契地围成了一个收缩的半圆。不是散兵游勇,更像是训练有素的猎手。
张海盐"啧"了一声,嘴里的刀片被他"叮"地吐了出去。那枚薄如柳叶的钢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精准地钉进了右侧一个正要张弓搭箭的汉子咽喉。那人捂着脖子倒下,弓弦的嗡鸣声刚起了一半就哑了火。
"虾仔!"张海盐反手从靴筒里摸出第二枚刀片,身形如鬼魅般贴上了冲在最前面的敌人,"左边三个归你!"
张海虾没有应声,但他的刀已经出了鞘。
他的动作没有张海盐那种花哨的凌厉,每一刀都极简、极稳,但每出一刀就没有无功而返的存在。
"连你爷爷都敢围啊!"张海盐一脚踹开挡路的尸体,手里的刀片已经换成了从死人手里夺来的短刀,"谁雇的你们?说出来,留全尸。"
没人回答。围攻者只是沉默地收缩着包围圈,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周护卫的棍子在身前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棍花,将试图靠近板车的两个人逼退。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额角渗出了汗——对方人太多了,而且不要命。一个被他砸断了腿的人竟然还在地上爬着,试图去抓驴车的缰绳。
张海娜一副害怕恐惧的样子,护着陈牧之往后退。
陈牧之虽然很害怕,但还记得自己是个半瘫的存在,所以不敢挪的太明显。
他害怕是真害怕,至于旁边的人就不一定了。
因为在他视线所及的地方,一个趁着混战绕到板车右侧、正准备翻身上来的灰衣人,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整个人猛地一僵,然后直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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