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红薯摆上去。
张海虾想要上前帮忙的,但很可惜被拒绝了。
张海娜把红薯给陈牧之递了过去。
找完柴回来的张海盐一屁股坐在布包旁边,盯着那几块饼子,眼睛瞪得溜圆:"就........这个?"
张海娜抬眼看他,声音又干又涩:"庄稼人,只有这个。"
"不是,"张海盐挠了挠头,笑容里带着几分真实的困惑,"我的意思是.......你们没别的了?肉干?咸菜?哪怕是个咸鸭蛋?"
张海娜没说话,只是低头将一块饼子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周护卫——他正抱着一捆干柴走回来——另一半塞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那饼子硬得能硌掉牙,她却嚼得面不改色,像在嚼一块豆腐。
哦,那也只是表面上,在内心上早就骂骂咧咧了。
——这也太硬了,牙都要酸了。
嚼了还没几口,张海娜都感觉自己都饱了。
张海盐的表情垮了下来,像只被雨淋湿的狗。他转头看向张海虾,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虾仔,我饿了。"
张海虾正低头整理衬衫袖口,闻言眼睫微微抬了抬,目光在那几块饼子上停留了一瞬,走了过去把他们那份拿了起来,随后掰了半块递了过去。
"吃吧。"他说。
张海盐看了眼手上能当板砖的饼,下一秒,往地上一躺,四肢摊开,像只被翻过来的乌龟,"我肚子都叫了一路了,再不吃点好的,我明天走路都没劲儿。"
他说着,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海娜:"嫂子,您这儿.......真没别的吃的了?"
张海娜嚼饼子的动作顿了顿。
她沉默了两秒,忽然将嘴里的饼子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声音依旧平淡:"........有。"
"有?"张海盐眼睛一亮,像两颗被点着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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