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两侧的石壁上,渐渐出现了壁画。褪色的颜料描绘着车马出行、宴饮歌舞的场景,人物面目模糊,却栩栩如生。头灯的光扫过去,那些人物仿佛活了过来,在黑暗中翩然起舞。
张海娜看到这里眼中有惊艳和好奇,"这些是......."
"墓主人生前的功绩,"张海宁脚步微顿,铲柄点了点一幅骑马的场景,"诸侯王嘛,生前风光,死后也要带到地下去。"
张海娜凑近看,忽然发现那匹马的眼睛,在头灯的光里微微反光。
"师父,这马的眼睛......."好像在反光。
"宝石,"他淡淡道,"或者琉璃。古人相信,眼睛是灵魂的窗户,用贵重材料镶嵌,能让画中人'活'过来。"
"那、那能抠下来吗?"
张海宁侧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带着几分戏谑:"你可以试试,看看会不会触发机关。"
张海娜立刻把手背在身后,像被烫到似的。
张海宁低笑一声,继续往前走。甬道渐渐变窄,空气越来越闷,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张海娜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口的玉佩。
"师父......"她声音发虚,"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热?"
张海宁脚步一顿,头灯的光迅速扫向四周。石壁上的壁画不知何时变了——不再是宴饮歌舞,而是些扭曲的人形,像是被火烧、被水淹、被刀割,面目狰狞,痛苦万分。
"闭气。"他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啊?"
"空气里有东西,"他从背包里摸出两个浸过药汁的棉球,一个塞自己鼻孔,一个塞进她手里,"瘴气,或者尸毒。吸多了会产生幻觉,看到自己最害怕的东西。"
张海娜连忙把棉球塞进鼻孔,那股闷热的窒息感才稍稍缓解。她再看向壁画,那些扭曲的人形似乎淡了些,却仍让她后背发凉。
"最害怕的东西........"她喃喃道。
张海宁没应声,只是头灯的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怜悯,又像.......同病相怜?
"继续走,"他转身,声音淡淡的,"别盯着看。"
她连忙跟上,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背影,不敢再往两侧瞟。
甬道尽头,又是一道石门。这次门上刻着的是八卦图,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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