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道口藏在一丛枯藤后,被杂草和碎石掩盖了大半。张海宁拨开藤蔓,露出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泥土的腥气和某种说不清的腐朽味道。
张海娜往后缩了缩。
"怕了?"他侧头看她。
".......才没有。"
张海宁低笑一声,从包里摸出头灯,黄铜的框,玻璃的罩,里头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他戴在额前,又递给她一盏小的。
"跟紧,"他弯腰钻进洞口,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别乱碰东西。"
张海娜深吸一口气,把玉佩往心口按了按,低头钻了进去。
洞口很窄,只能匍匐前进。泥土的腥气灌进鼻腔,冰冷而潮湿。她紧紧跟在他身后,看着那盏昏黄的头灯在黑暗中晃动,像茫茫大海上唯一的灯塔。
"师父........"
"嗯?"
"我们........真的要打扰别人安息吗?是不是不太道德?"
前面传来一声低笑,带着几分无奈:"这不是打扰,是........"
"是什么?"
".......是工作。"
张海娜:"........."
——工作个鬼啊!!!
——这明明就是盗墓!!!
她咬着牙,在黑暗的墓道里爬行,膝盖磨得生疼,手掌触到的泥土冰冷而黏腻。偶尔有虫子从手边爬过,她强忍着尖叫的冲动,只是往前爬得更快了些。
前面的头灯忽然停了。
她一头撞在他后背上。
"到了。"张海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凝重。
她从他身侧探出头,头灯的光照出去——
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石室,穹顶高耸,上面绘着褪色的壁画,隐约能看出是些飞天仙女的模样。四壁摆满了陶俑,面目模糊,却齐刷刷地"看"向中央。中央是一具石棺,棺盖上刻着繁复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咒。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腐朽气息,还有某种........她说不清的味道,像陈年药材,又像腐烂的花香。
张海娜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口的玉佩。
"师父......."她声音发颤,"这、这是......."
"明墓,"张海宁已经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头灯的光在墓室里扫了一圈,"规格不低,应该是诸侯王的。"
他侧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在昏黄的光里明明灭灭:"怕了?"
张海娜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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