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上半身是一套浅灰色的贴身背心,勾勒出纤细的肩线,外面随意套了件黑色短外套,袖口刚好到手腕,利落方便。下半身是同色系的黑色紧身裤,收进一双及踝的短靴里,靴底薄而软,踩在地上悄无声息。整身就一种耐脏、方便行动的风格,衬得她身形修长,像个利落的小贼。
张海娜这几年头发都没变长,为了方便打理还是一副短发的样子。她随手把耳边的碎发往后一捋,扎成一个小啾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裤子有点长。"她一边弄着头发,一边嘟囔。
张海宁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顺着往下。裤脚收进靴子里,从外面看倒是不明显。
"我是按照你的身高让人采购的,"他挑了挑眉,"怎么缩水了?"
"你才缩水了呢?!!!"张海娜瞪圆了眼睛,像只炸毛的猫,"我才十五岁还会再长的!!!"
——只不过上次量尺寸的时候,她正穿着高跟鞋而已。
——才不是因为缩水。
张海宁一脸怀疑地看着她,那目光分明写着"不信"两个字。张海娜额角青筋微凸,正准备从医学角度跟他好好掰扯一下青春期骨骼发育的规律。
张海宁把一副手套扔给她,鹿皮的,掌心处还缝了层软垫。一同的还有她的背包,“喏,这个是你的。”
最后,他从怀里摸出那枚玉佩——展翅的鹤,温润的光泽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然后走上前俯身,亲手给她戴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后颈的皮肤,凉丝丝的,让她打了个颤。
"戴着,"他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几分她听不懂的郑重,"辟邪。"
张海娜低头看着那枚玉佩。
"师父......."
"嗯?"
"你会一直在的吧?"她仰起脸,眼睛亮得像两颗星,"不会半路逃跑的吧?"
张海宁动作一顿,嘴角微勾,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嗯。"
他转身,把工兵铲往背包上一挂,往山坡上走去。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柄锋利的刀,插在荒草丛生的野地里。
张海娜攥了攥手套,小跑着跟上。
暂且先信他。如果他真的半路逃跑.........
她会闹的,她一定会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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