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顺便还给他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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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海宁刚吃完早饭,面前的碗筷都还没有撤下,面前就多出了一碗漆黑的不明物体。
张海娜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擦了擦嘴角后,看着他淡淡道:“趁热。”
张海宁看了她一眼,随后面无表情地端了起来,眼神看着张海娜,碗里的药被他一口口吞下。
张海娜看着对方连眉头都没有皱的样子,微微挑了挑眉。
她放的黄连不够多,还是他的味觉没有了?
张海宁放下喝完的碗,很不拘小节地用手擦了擦嘴角。
——小样,老子在下墓的时候,没有食物连虫都生啃,还怕这点苦嘛。
张海娜转头轻哼了一声,然后拿起碗转身去往厨房。
这个时候老周端着茶水走上前,试探问道:“先生,还喝吗?”
张海宁看着他手上的茶水,“喝!”
那个臭丫头绝对是加了很多黄连,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这么苦!!
晚上的时候,张海娜照常拿着药和药箱往张海宁的房间走去,只不过.......
张海娜看着面前腹部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身体一怔,虽然她对于制作的药品有信心,但也绝不可能只是一天的时间,伤口就开始愈合。
“怎么了?”
张海宁看着突然停下的人,问道。
“没什么。”张海娜手上的动作继续了起来。
进行完最后的动作之后,“好了,明天我会根据你的伤进行调配药的。”
今天的药已经明显不适合这个人了。
张海宁"嗯"了一声,仰头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张海娜收拾着带血的绷带和药棉,指尖触到那片干涸的血迹时,微微一顿。她不动声色地把东西拢进铜盆里,端起往外走。
"早点休息。"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深夜,二楼实验室里,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着她苍白的脸。
张海娜静静地看着眼前放大镜下不断活跃的血细胞,眼底满是震惊。
血样是她从张海宁的绷带上提取的。在显微镜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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