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却没有多问一句。
张海娜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动物。
"他们........"她小声问。
"佣人。"张海宁往沙发上一坐,长腿一伸,"老周管杂事,阿秀做饭。以后有事找他们。"
"哦........."
她环顾四周,客厅里摆着真皮沙发,墙上挂着油画,角落里还有个留声机,黄铜喇叭擦得锃亮。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地板照得金灿灿的。
这和京城那间破瓦房.......简直是两个世界。
张海宁待会还要去档案馆那边,把哪些人给拎出来历练一下,面前的小鬼.......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张海娜脸上还残留着几日奔波的疲惫,只有眼里闪烁着几分好奇的星光。
算了,还是让她休息会吧。
他怕自己在让她动下去,容易猝死。
"发什么愣?"张海宁抬眼看她,"上楼看看你的房间,顺便去帮忙。"
“噢噢。”
她连忙跟上,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张海宁找了老周说了什么,然后出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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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张海娜是自己一个人吃饭的,至于张海宁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而且也不跟她说一声,导致吃饭的时候,她还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也幸亏老周他们贴心,看出了她的不适,就说了一下需要的时候叫他们之后,就离开了。
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张海娜大大地松了口气,但还是没忍住说了他几下。
就这么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也不怕她居心不良,直接抢了屋子里珍贵的东西跑了!!
下午的时候,铺上新床单之后,整间房间也整理的差不多了。
她住在三楼那间屋子朝南,推开窗就能看见远处的海平面,灰蒙蒙的,像幅水墨画。
单人床、书桌、衣柜,还有一面穿衣镜。床上铺着细棉的被褥,摸上去软乎乎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站在屋子中央,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有多久没睡过这样的床了?
第一世的时候有,可那记忆已经模糊得像褪色的照片。第二世在药园,睡的是通铺,硬邦邦的木板,翻身都能听见嘎吱响。第三世........她蜷缩在城墙根的破瓦房里,干草堆里,听着野狗的吠声度过一个又一个寒夜。
"怎么了?"张海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靠在门框上,拎着酒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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