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行程终于来到了大连,张海娜下船的时候身心都是喜悦的。
终于结束了!!!
这个让人糟心难受的日子!!!
也多亏了张海宁不缺钱,选择的交通工具都是方便快捷的,不然赶路的日子没有十天半个月怎么可能会到。
先是火车换船,船换马车,马车又换船,她感觉自己这辈子把该坐的不该坐的都坐了个遍,胃里早就空得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
此刻双脚踩上坚实的码头,她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动,差点当场跪下亲吻大地。
"跟上。"
闻言,张海娜连忙回过神,小跑着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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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的风带着海腥味,却比京城清爽许多。街道两旁是整齐的洋房,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轨电车"叮铃叮铃"地驶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
她跟在张海宁身后,左顾右盼,眼睛都不够用了。
"师父,我们要住哪儿?"
张海宁的脚步停了下来,道:"到了。"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脚步一顿。
面前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房,米白色的外墙,红色的坡屋顶,二楼还有个带铁栏杆的露台,爬满了翠绿的藤蔓。院子里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艳,在夕阳下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她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
——这、这是他家?
——那个胡子拉碴、满身酒气、整日拎着破酒壶的醉鬼,住这种地方?!
——他这么有钱的吗?!!
要知道一开始她都已经想好了,不奢求多好,只要里面不漏风,她有单独的房间就可以了。
可没想到现实给她的冲击力更大。
张海宁从怀里摸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雕花铁门应声而开。
"进来。"
她愣愣地跟进去,脚踩在青石板上,像踩在梦里。
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角落有个葡萄架,叶子茂密,遮出一片阴凉。一只花斑猫从架下窜出来,瞥了她一眼,又懒洋洋地趴回去晒太阳。
"先生回来了。"
听到声音,门廊下走出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朴素的灰色布衣,恭敬地垂手站着。男的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憨厚,手上带着薄茧,像是做惯了粗活的。女的年轻些,圆脸盘,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嗯。"张海宁把行李往地上一搁,"老周,去备热水。阿秀,收拾间屋子出来,三楼那间。"
"是。"
两人应声而去,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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