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叔叔饶命!我、我不是故意骗您的........我实在没法子了........"
声音带着哭腔,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雨淋透的幼兽。
"我爹娘早死了.......我没地方去.......只能装成投奔亲戚的样子........我怕您不帮我........我才......."
她说得半真半假,眼泪却是真的。这些日子的委屈、恐惧、强撑的硬气,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她哭得抽抽搭搭,心里却在冷静地数着时间——三秒、五秒、十秒.........
男人始终没有动静。
她偷偷抬眼,看见他仍靠在门框上,月光从背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
"..........起来吧。"
声音很轻,像夜风拂过枯叶。
她愣住,忘了哭。
"我不抓你,也不报官。"他走进屋,在缺了腿的凳子上坐下,酒壶往桌上一放,"但我要知道,你那批药材........从哪儿来的。"
她心头一紧。
"什么........什么批?"
张海宁抬眼看她,醉意朦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明,"城南暗市近月来流通了一批上等药材,品质极佳,却查不到源头。我找了七日,一无所获。而你........"
他顿了顿,"恰好每日采药卖药,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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