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几次想抢她。她便专挑人多的药摊附近落脚,那些郎中虽不管闲事,但到底是个威慑。夜里她也不睡城隍庙了,花两文钱在城墙根的窝棚里租个角落,虽漏风漏雨,好歹能关上门。
日子不算太好,但也没太惨。
有时她蹲在药摊边,看郎中给人把脉开方,听得入了神。那些病症、脉象、配伍,她第二世学过,如今听来竟还记着大半。郎中见她听得认真,偶尔也逗她两句:"小丫头,懂这些?"
她便低下头,讷讷地笑:"瞎听的,瞎听的。"
不敢多说。一个流浪的小丫头,懂得太多不是好事。
夜里躺在窝棚的草席上,她数着今日攒下的铜板,听着城外隐约的狼嚎,忽然觉得这样也行。
至少,她还能靠自己活下去。
至少,她还有一门手艺。
她翻了个身,把铜板往怀里揣了揣,嘴角竟弯了弯。
"..........比修仙强。"她小声嘟囔,"至少药材是实打实的,不用感悟什么气流丹田。"
窗外月光惨白,照着她脏兮兮却平静下来的小脸。
天亮了,还得上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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