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金银花、野菊花,冬日里就刨些埋在土里的根茎——葛根、白药子,运气好时还能挖到几株老山参的幼苗。
她人小个子矮,钻灌木丛倒是方便,手脚又麻利,一天下来总能装满半袋子。
回到城里,她不敢去大药铺——那些掌柜眼毒,见她是个小叫花子模样,不是压价就是直接轰人。她便专找巷子里的小药摊、走方郎中,或是给那些坐堂大夫跑腿的小伙计。
"这位小哥,新鲜的金银花,晒得半干,您瞧瞧?"
"掌柜的,这车前草可是今晨刚挖的,根上还带着泥呢。"
她学着大人的腔调讨价还价,把药材摊在破布上,一五一十地报出产地、采摘时辰、炮制要点。那些走方郎中起初不信,捏起药材细看,见她说的竟分毫不差,渐渐也肯正经收她的货。
价钱自然被压了不少,但总比没有强。
一袋子草药换几文钱,够她买两个糙面馒头,再讨碗热汤,便能撑上一两日。偶尔采到稀罕货,还能余下几文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乞讨也不是完全断了。
遇上阴雨连绵没法上山的日子,或是寒冬腊月草木凋零的时节,她还得端着破碗蹲在街角。只是如今她有了底气,不再像起初那样惶惶然——她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等天放晴,她又能进山。
其他乞儿看她隔三岔五就能摸出铜板买馒头,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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