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字——“秋秋专属”。
“该你了。”
言秋在拉坯机前坐下,从刘师傅手里接过新揉好的陶泥。
他定中心的速度比她快得多——双手蘸了水,手掌根部抵在陶泥两侧,稍微用力往中间压了几下,陶泥就稳稳地定在了转盘正中间。
开孔、拉高、收口,每一步都干净利落。
拉出来的碗口沿圆润,杯壁薄厚均匀,放在拉坯机旁边和她那只歪歪扭扭的碗并排。
言秋接过她递来的针笔,在杯底刻了几个字——诗情专属。
沈诗情把两只还没干透的泥坯小心地放在木板上,并排摆好。
她把木板端起来,小心地放到刘师傅的工作台上,转头对刘师傅说:“刘师傅,这两只就麻烦您了,上釉的话用影青。”
“行。影青配白瓷好看,烧出来润得很。”刘师傅把两只泥坯小心地搬到晾坯架上,又拿了一张单子让她填邮寄地址。
沈诗情在包裹单上填了地址。
她把寄件人那一栏也填好,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然后郑重地写了“沈诗情、言秋”。寄件人和收件人都是同一个地址。
从工作室出来,景德镇的太阳已经升到头顶。
巷子里的老师傅还在修坯,刮刀在陶泥上慢慢转动,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偏头对言秋说:“明天去婺源,画完婺源的白墙黑瓦,再去看看滕王阁,这趟盲盒旅行就齐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