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扶住她的距离。
“四个人跑第三也是第!倒数第二也是名次!”
她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喘气,回头瞪了他一眼,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言秋走上前,从背包侧兜里拿出水壶递过去。
沈诗情接过灌了好几口,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抬头看向远方。
雾气正在散,对面的山体已经能看清轮廓,深绿色的植被从山腰一直铺到谷底,中间隐约能看到一条细细的白练,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秋秋你看,瀑布!”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小跑了几步,站到一处视野更开阔的平台上。
“那条就是!我们昨天在阳台上看到的那条!原来从近处看这么大——水流的声音都能听见!你听,是不是很像下雨?”
“像暴雨。”
“对!”她把水壶塞回他手里,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更快了,好像那条瀑布给了她新的力气。
过了观景台,石阶分成了两条岔路。
路牌上写着——往左:三叠泉,往右:含鄱口。
沈诗情站在岔路口,左看看右看看,犹豫了好一会儿。
“先去三叠泉,上午画瀑布,下午去含鄱口看日落,这样一天刚好。”
“好。听你的。”言秋回答道。
她往左拐,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你怎么不争一下?每次都我说了算。”
“因为你说得对。”
“万一我说错了呢?”沈诗情追问了一句。
“你没错过。”
她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继续往前走,马尾辫在背后晃了晃,声音比刚才轻了半拍,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是因为你每次都让着我,从幼儿园开始就是,什么选择你都让我先选,你什么都让我,连岔路口都让我先走。”
“不是让,是你选的本来就对。”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步子放慢了一些,等他走到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