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那块也够大,能写好几个字。
第一节课刚下课,言秋被浩浩叫去走廊讨论昨天游戏的内容。
沈诗情坐在座位上,假装在翻画画本,余光确认他走远了,飞快地从笔袋里抽出一支极细的黑色马克笔,伸手把他挂在课桌旁边的校服外套捞过来。
翻到领口内侧的水洗标签,拇指把标签展平,在上面写了两个小小的字:诗情。
字迹很轻很细,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写完退后端详了一下,觉得不够,又翻到领口内侧的布料上,在接缝处又写了——诗情专属。
她把外套挂回原处,又瞄了一眼他挂在课桌侧面的书包。
书包是深蓝色的,背面有一个网兜,平时放水杯用的,虽然上了初中都不怎么带书包回家,但她还是打算把自己的名字写上。
她伸手在网兜内侧的布料上也写了两个字——诗情。
写完之后她迅速收回笔,把画画本翻开到空白页,假装一直在画画。
“你刚才在干嘛?”陈晓的声音从旁边幽幽飘过来。
“没干嘛。”
沈诗情把马克笔塞回笔袋里,动作快得像做贼。
“那你在言秋书包上写什么?”陈晓追问道。
“你看错了。”
“我没有,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陈晓偏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说的,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在他东西上写名字了。”
沈诗情用课本挡住自己发红的耳根,继续假装画画。
但这还没完。
他的自行车还没写。
自行车是他每天载她上下学的专属座驾,那个后座是她的专属位置,从小学坐到现在,从来没有第二个人坐过。
但如果有人在停车场看到这辆深蓝色的自行车,怎么知道它有主了?
万一有人趁他们不在的时候偷偷往车筐里塞情书怎么办?
虽然这种概率大概比找到四叶草还低,但她昨晚看的那个小说里就有这种桥段。
她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放学后,两个人走到自行车棚。
言秋去推车,沈诗情站在他后面,趁他弯腰开锁的工夫,飞快地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马克笔,在车座下方靠近车架的位置写了三个字——“沈诗情”。
写完站起来把笔藏回口袋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在车座下面干嘛?”言秋推着车走出来,偏头看她。
“系鞋带,走了走了,回家吃饭。”
她把书包放进车筐里,侧身坐上后座,一只手扶着言秋的腰,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马尾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