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大概是林豆豆拍了一下桌子或者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说,怕我年纪太小分不清楚自己对他究竟是爱情还是亲情,所以约定好这件事以后再说。”
沈诗情把布熊的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想了想,“现在应该还是姐弟关系吧?”
“不是兄妹吗?”林豆豆有些疑惑。
“那是他以为的!”沈诗情纠正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挑战了权威的不服气。
“哦哦,所以他也喜欢你,这就行了!”
那头传来清脆的拍掌声,“先妹后宝,没想到他还喜欢玩养成,这个我懂!接下来你只要把他看牢,这事就成了!”
“是姐弟关系!”
沈诗情再次纠正,然后她把布熊放在膝盖上,盘腿坐直了身子:“所以豆豆军师,后面我该怎么做?”
“这个嘛,很简单!”
林豆豆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机密情报,“据我分析,言秋应该是个萝莉控,只要你穿上白丝然后喊他杂鱼,准能把他钓成翘嘴!”
沈诗情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丫,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衣柜里只有白色长筒袜——那是去年文艺汇演时统一发的,只穿过一次就压在了抽屉最底层。
“可是,我没有白丝呀。”
“没事,明天上学我给你带!送你一双!”林豆豆拍着胸脯保证。
“行!”沈诗情应了一声又问:“那‘杂鱼’是什么意思?”
“就是.....嗯.....一种很亲密的昵称,表示他特别笨特别迟钝,你喊他一声他耳朵就红了,我在孙吧水帖时看到的,保证有效!”
林豆豆言之凿凿,又补充了一句:“记得语气要软糯一点!”
沈诗情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晚上她穿着白丝站在言秋面前喊他“杂鱼”。
然后他应该会皱着眉说“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词”。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把布熊举到眼前晃了晃,对手机那用力点了一下头。
“好,明天见。”
“明天见!到时候记得穿裙子!”另一边林豆豆嘱咐道,不过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还有,如果家里有玄关的话,门一定要记得关好!”
“我家没有玄关。”
“哦哦,也对,那就当我没说吧。”
“嗯嗯,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