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对她来说,喜欢就是喜欢,她快满十二岁了,等到十八岁的话,也无非是再喜欢他六年而已。
“好,如果十八岁那年你还喜欢我,我会和爸爸妈妈、叔叔阿姨他们坦白的。”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那在这之前,秋秋你也不能喜欢上别的女孩子哦~”
沈诗情开心地笑了,又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然后仰起脸看着他,声音轻快而认真。
“不过今天是我先告白的,十八岁那年就轮到你了。”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犹豫。
她把铁盒子重新抱回怀里,抬头看了一眼银杏树上那两个被树皮撑大了好几圈,已经快看不清痕迹的“胶囊”二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的手指。
然后把手伸向他。
“我手上有泥,你帮我擦一下。”
言秋从口袋里拿出纸巾,蘸了一点矿泉水,握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干净。
泥土已经干了,不太好擦,他仔细看了看她的手指,确认都擦干净了才松开。
“好了。”
“还是你的手比较巧,擦那么干净。”她把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看了看,侧身坐上了自行车后座,一只手抱着铁盒子,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
自行车平稳地穿过公园的小路,钥匙扣上的小贝壳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闭上了眼睛。
回到家后,她把铁盒子放在床头柜上,和大布熊“秋秋”、旧的布熊“老秋”、排成一排。
然后翻开画画本,翻到最后一页,拿起水彩笔在纸上画了一棵银杏树。
树干上刻着两个模糊的字,树下站着两个人。
她在右下角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写完之后歪头端详了好一会儿,又拿起笔在“十八岁”后面加了一个小小的爱心,然后合上了画画本。
突然,手机响了。
她拿起一看,屏幕上跳着“豆豆”两个字。
她刚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喂”,那头就传来林豆豆压低了却压不住兴奋的声音。
“喂喂喂?诗情结果怎么样了?”
沈诗情靠在床头,把大布熊“小秋”捞过来抱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布熊一长一短的耳朵,嘴角翘了一下。
她想了想,挑了个最准确的表述。
“他说他也喜欢我。”
“我去,我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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