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水放在水杯旁边,热水袋塞进她被子里,水果味退烧药放在药盒旁边。
“热水袋给你暖手——你手指都凉了,这次换了一种退烧药,水果味的,冲剂,像喝橙汁,不苦。”
沈诗情从被子里坐起来,端起碗吃了两口粥。
热的粥比凉的确实好了不少,米粒软糯,入口即化。
她又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小口,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酸的,但是喝完之后喉咙确实舒服了一点。”
“柠檬加蜂蜜比单喝温水有用,柠檬含维生素C多,蜂蜜能润喉,喝完这杯,等粥吃了一半,再吃退烧药,顺序不能乱。”
“先垫肚子,再喝柠檬水润喉,最后吃药,这样胃不会难受,喉咙也不会苦很久,这次的药是水果味的,不像上次那种苦的,你不用皱眉头。”
“你怎么连顺序都知道。”
“上次我妈感冒的时候我爸说的,他说空腹吃药伤胃,粥能保护胃黏膜,柠檬水是辅助的,不能代替吃药,但能让嗓子舒服一点。”
“粥能保护胃黏膜——你连这个都记得。”
“我爸是老师,他说的东西我都记着。”
她按他说的顺序一样一样来——先吃了大半碗粥,再喝完柠檬水,最后把水果味退烧药冲进温水里搅匀,一口气喝完。
味道确实像橙汁,带一点点药味,但不苦。
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重新缩回被子里,把热水袋抱在怀里。
隔着绒布套子,热度刚刚好,不烫手,暖意从掌心慢慢蔓延到全身,连冰凉的指尖都恢复了血色。
“这个热水袋还是我织的那个。”
“嗯,一直放在抽屉里,没怎么用。”
她抱着热水袋,手指在绒布套子上慢慢摩挲着,指尖沿着自己织的针脚一道一道地划过去。
那些针脚虽然不如围巾上的均匀,但每一针都缝得很结实,用了这么久也没松线。
“这个套子我织的时候针脚歪歪扭扭的,现在看看还是歪,你看这里——这一针漏了,后来补的,颜色和旁边不太一样。当时我应该拆了重织的。”
“歪的才好,正的不一定暖和。”
“你又安慰我。”
“不是安慰,歪的针脚摩擦力大,热水袋放进去不容易滑出来,你试试——把这个热水袋倒过来,它也不会从套子里掉出去。”
她试了一下,把热水袋倒过来拎着,果然稳稳地卡在绒布套子里,一点都没往下滑。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了喉咙,她咳了两下,又赶紧收住。
“居然真的有科学道理,你刚才说基因突变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明明是安慰人的话,非要用科学来解释,但你这个解释比‘你织得好看’更让我开心,因为你是认真的,不是在哄我。”
“我不哄人。”
“我知道,你只说实话。”
她抱着热水袋靠在床头,鼻尖还是白的,但嘴唇已经有了血色。
大黄从床尾站起来,走到她旁边,用鼻子拱了拱她的手背。
她伸手摸了摸大黄的耳朵,大黄摇了摇尾巴,又趴回床尾去了。
窗外梧桐树的新叶在风中轻轻晃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被子上画了一道细细的光痕。
“前天暴雨的时候,你把伞全偏给我,自己淋湿了半边肩膀,当时我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想让你把伞往你那边挪一点,你就是不肯。”
“那天雨太大,伞只够一个人用,你淋湿了也会感冒,结果是一样的,一个人淋比两个人都淋好。”言秋解释道。
“结果你没事,我反而感冒了。”沈诗情有些无奈。
“那是我身体好。”自从获得‘体能强化’后,言秋就没生过病了。
“好像是诶,秋秋你从小到大我都没怎么见你生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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