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混在一起,这是我从美术课上学来的,陈老师说水彩是时间的艺术。”
她开始画第一笔。水彩笔在纸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淡蓝色的痕迹。
她的动作比用彩铅时更慢、更小心,每一笔都要先在调色盘上试好颜色深浅才落到纸上。
画到一半的时候水加多了,蓝色在纸上晕开了一大片,把旁边画好的部分也洇湿了。
她皱了皱眉头,把这张放到旁边晾着,换了一张新纸重来。
“水多了,要少蘸一点水,笔锋要干一点。”言秋在旁边看着,帮她换了一杯干净的水。
“你怎么知道?”
“手机上看的。”
她换了新纸,重新蘸水、蘸颜料,这次水控制得刚好,蓝色在纸上晕开的速度慢了许多。
她画了一笔,又画了一笔,然后停下来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这次对了,水彩就是要找到水和颜料的比例,太多水就晕成一片,太少水就太干。不多不少刚好,就像——”
她歪头想了想:“就像你教我写竖钩,顿笔的力道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刚好就好看。”
她把新纸铺平,开始正式画。
画面的中心是言秋——坐在书桌前,侧脸,手里握着毛笔,面前铺着宣纸。
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枝丫洒进来,在他肩膀上落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先用淡墨色勾出轮廓,再用深蓝色画他的毛衣,用灰色画围巾,用暖黄色画窗外的阳光。
水彩在纸上一层一层地叠加,每一层都要等前一层干了才能继续。
晾干的间隙,她把两只布娃娃摆好,一只放在言秋旁边的书桌上,一只放在他腿上,然后继续画。
画完之后她退后端详了一会儿,嘴角翘起来。
她把画举到言秋眼前让他看——画面里的他侧脸安静,手里握着毛笔,面前铺着宣纸。
窗外有梧桐树,桌上有石镇纸和青田石印章,腿上放着布熊,书桌旁边还趴着一只大黄。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在画里。
“水彩画的秋秋好像更温柔。彩铅是干净的,水彩是软的,彩铅画出来的你很认真,水彩画出来的你很安静。”
她把画放在茶几上晾着,又拿起旧布熊仔细看了看——旧布熊的衣服已经旧了,背带裤的布料磨得发白,扣子掉了一颗,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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