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裹在粉色的襁褓里,眼睛还没睁开就在哭。
她又翻到一张三岁生日的照片。
那天她送了他一条围巾,照片里她正踮着脚把围巾往他脖子上套。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诗情送围巾给言秋。
字迹潦草得像蚂蚁爬的痕迹,但还能辨认出笔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的。
“这是我写的!这一定是我写的!”
她指着那行字,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你看这个‘诗’字,写得好胖,左边占了一大半,右边挤在角落里,我以前写‘诗’字就是这个样子的!”
“还有这个‘言’字,上面那一横写得特别长,我那时候写字就是这样的!”
“你那时候不是还不太会写字吗?”
“会写一点,不过我们两个的名字肯定会写。”她把照片翻转过来端详那行字,得意地说:“原来我这么小就会给照片写说明了,虽然写得丑,但能看懂就行。”
她一张一张地翻,忽然尖叫了一声。
“这张!”
她把照片举到言秋眼前,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笑还是害羞,“这张不要看!”
言秋还没来得及看,她又把手缩回去了。
言秋凑过去,她已经把照片捂在胸口了。
趁她不备,言秋的手指从照片边缘一抽——照片翻了过来。
是幼儿园小班的文艺汇演。
沈诗情穿着粉色蓬蓬裙,头上戴着蝴蝶结发箍,脸上涂了两团红胭脂,眉心还点了一颗红痣,正对着镜头咧嘴笑,看起来傻里傻气的。
旁边站着言秋,白衬衫黑短裤,脸上也被画了两团胭脂,表情比婴儿时期更生无可恋。
两个人的手被老师拉在一起,在跳什么舞蹈。
他的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下午。
老师非要每个小朋友都化妆,说舞台灯光太强不化妆拍出来不好看。
他被按在椅子上涂胭脂的时候已经在心里把整个化妆流程吐槽了一遍。
沈诗情倒是很高兴,对着镜子照了好几次,还说她眉心那颗痣和电视里的小仙女一模一样。
“你那天的妆是我妈帮忙画的!”
沈诗情捂着脸,从手指缝里露出眼睛,“她说你全程闭着眼睛,特别乖,不像我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我那是认命了,挣扎没用就不挣扎了。”
“我妈还说你涂了胭脂以后像个小姑娘,你当时听到这句话皱眉了,你才三岁就会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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