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过来,你和诗情一起过生日。”
“好。”
言秋低头吃面。
长寿面是他妈的拿手活,面条擀得又细又长,汤底是排骨汤,卧了一个荷包蛋。
他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琢磨今年的生日愿望该怎么糊弄过去。
去年他说想吃蛋糕,被沈南风吐槽没志气。
今年得换个花样。
下午四点,沈家的车停在楼下。
沈南风依旧是那副出场风格——人还没进门,声音先到。
“小寿星!干儿子!生日快乐!”
他穿了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一手拎着蛋糕一手拎着礼物袋,脑门上全是汗。
林佳佳跟在后面,牵着沈诗情的手。
沈诗情穿着一条天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两个小揪揪,一边一个,像两只小丸子。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袋子,进门就开始东张西望,很快就锁定了言秋的位置。
“秋秋!”她跑过来,差点被门口的拖鞋绊一跤,踉跄了两步站稳了,把手里的小袋子往言秋怀里一塞。“生日礼物!我挑的!”
言秋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条围巾。
蓝色的,毛线的,针脚歪歪扭扭,宽度不一,长度也不太对——目测围一圈能勒死人,围两圈又不够长。
“这是我和妈妈一起织的!”沈诗情骄傲地宣布。
言秋抬头看了看林佳佳。
林佳佳笑着解释:“诗情非要给你织围巾,缠了我一个星期,针法是她自己挑的,大部分是平针,有几行是她织的——就那几行最乱的。”
“哪里乱了!”沈诗情不服气。
言秋摸了摸围巾,毛线很软,虽然针脚不齐,但能看出来是认真织的。
一个三岁小孩能织几行已经很难得了,虽然那几行基本可以归类为“抽象派编织艺术”。
他把围巾围在脖子上,七月的天,室温三十度,围一条毛线围巾,三秒钟就开始冒汗。
“谢谢。”他说,“很好看。”
沈诗情笑得更开心了,转头对林佳佳说:“妈妈你看,秋秋喜欢!”
沈南风在旁边插嘴:“闺女,我去年生日你送我的是一颗糖,今年送言秋的是围巾,这待遇差距有点大啊。”
“因为秋秋怕冷。”沈诗情理直气壮。
言秋愣了一下。
他怕冷这个事,好像只在他家说过。
大概是林佳佳和许文珊聊天的时候提过,沈诗情在旁边听到了。
然后她就记住了。
还亲手给他织了条围巾。
“好了好了,先吃蛋糕!”许文珊把蛋糕端上桌,上面插了三根蜡烛。
两个小孩被安排坐在一起。
言秋脖子上还围着那条围巾,热得额头有些冒汗,但他没摘。
沈诗情坐在他旁边,看着蛋糕上的蜡烛,眼睛亮晶晶的。
“关灯关灯!”沈南风张罗着,言行舟去关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烛光在昏暗的客厅里跳动着,把两个孩子的脸映成暖黄色。
“许愿许愿!”
言秋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四个大人期待地看着他。
去年的愿望是“想吃蛋糕”,今年大家都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言秋沉默了几秒钟,睁开眼:“我希望——”
“什么?”
“我希望——每天都能吃好吃的!”
“诗情呢?”
“我也是!”
“啪。”沈南风拍了一下脑门,“你俩这是跟吃杠上了吧!”
“挺好的挺好的,”言行舟笑着打圆场,“民以食为天嘛。”
言秋低头吹蜡烛。
真正的愿望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希望爸妈和林阿姨身体健康,希望沈叔叔的生意越来越好,希望身边所有人都平平安安。
所以他又选了一个安全的答案。
反正每年都有一次许愿的机会,这些真正的愿望,他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许。
吹完蜡烛,许文珊切蛋糕。
沈诗情分到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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