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梅雨季结束便是暑运旺季,航司通常是不会放人的。
但祝知予的履历实在太漂亮,漂亮到扎眼,各个航司都争抢着要。
以至于她在这会儿提出长假申请,上头是不想放人也得放人。
说是长假,也不过就两周而已,他们可不愿因小失大,传出苛待消息,被其他航司大挖墙脚。
“予予?”
谈礼走进卧室,仍旧空无一人。
他调转脚步,往连通的书房而去。
指尖尚未探上把手,房门就突然从内打开。
祝知予端着碗筷,笑看他,“你回来啦?”
“嗯。”
对于屋内的闯入者,谈礼无知无觉,他伸手接过祝知予手里的碗筷,将花束放进她怀里。
“好想你。”
谈礼弯腰,想要像往常那样索吻,却被祝知予先一步躲开。
“嗯?”
他睁眼,镜片后的眸子锁着她的唇,半点也不愿挪开。
显然是在要理由。
祝知予舔了舔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霍礼的温度。
刚亲完小的,就又要亲大的,还是当着人家的面,渣感简直不要太强烈。
正得发邪的三观和道德,让她实在做不到这样丝滑衔接。
祝知予压下心虚,给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刚吃完东西,有肉酱的味道。”
谈礼并未直起腰,将人半锁在怀里,分明是不接受这个理由。
尤记得某次来了兴致,他给妻子喂了半杯红酒,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最后大半都进了他的腹中。
那会也没见妻子嫌弃,怎么今天却因为一点食物的味道,就要拒绝他?
阅历与年纪成正比增长,二十七岁的谈礼不如年少时那般好糊弄。
更何况是两世为人的坏狗?
祝知予无奈,只能攥住他的领带,将人拉低后,轻轻含住他的唇。
这个吻并未深入,却也足够谈礼品出味道。
他心满意足地展开笑颜,“还喝了牛奶?”
祝知予点头,顺势拉上房门。
“嗯嗯,你快去洗碗吧。”
幸好她深知爱人的性格,开门前特意抿了口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