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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你骂谁呢?!”
邱德眼疾手快,刚忙跟王捕头告起状来。
“王捕头,这小子刚刚骂你了,你应该听到了吧?快快快,把他抓起来,顺带让这小子把骗的钱全都吐出来,咱们棋院的兄弟可让他给坑惨了!”
就邱德这小子的心思,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王捕头还能不知道?宁家大少爷明显是条大肥鱼,就这么交出去了,回去要是上头问起来他怎么交差?
平日里十两八两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这一次,他必须把人带回去,让宁栩主动把吞了的钱交出来。
“行了,行了,邱大少,事情原委了本捕头大致清楚了,至于怎么处理,那还得交由府衙大人定断,至于你们之间的纠纷,等府衙内部审清楚了自然会处理的。”
听到王捕头这话,邱德瞬间不乐意了,“什么叫我们之间的纠纷?这傻小子设局骗钱,所有人都见到了,不信你可以去问呐。”
邱德刚想拽几个落秋棋院的棋手过来当证人,不料隔壁棋院的几名棋手揣着手就出来唱反调了。
“王捕头,我庄寒可是从宁家少爷手上赢了不少钱走的,局是局,人是人,棋是棋,三者不可混为一谈,邱德,你可莫要血口喷人。”
“嗯嗯嗯,老庄说得对,我也赢了不少,至于后面输的我瞧着怎么都是落秋棋院那点阔少爷啊?”
执弈街的人大多看不上邱德的行事作风,但这毕竟是棋手聚集地,谁棋艺牛逼谁就有话语权。
每次棋院大赛,邱德这家伙胜多负少,其他人就算是想找茬也挑不出毛病,只能背地里暗搓搓地骂几句棋艺高人品差。
这次好不容易有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附近几个棋院的棋手自然不会放过。
“邱首席,你的棋艺咱不挑,毕竟哥几个跟你对弈也是输多赢少,所以今儿你不没输钱给宁家少爷嘛,至于你手底下那些歪瓜裂枣,平日里不研究棋艺,今儿被杀了个片甲不留,属实正常,你口口声声说人家行骗,过分了!”
“就是就是,其他棋院的都没输,就输了落秋棋院那些不入流的家伙,不怪自己棋艺不精,反倒怪摆棋的人下套行骗,论下套设局,谁比得过你邱德啊。”
两伙人针锋相对,就差要打起来了,王捕头恰如其分地出现在众人中间,成功制止了这场骂仗,顺带把宁栩绑了押回了衙门。
得了银票的护卫大队长见宁栩这人仗义,剩下的钱也就没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