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弈街围观的人逐渐散去,只剩下宁栩请的诸多护卫以及输钱输急眼了的邱德等人。
在这么拖下去,对宁栩无疑是不利的。
他眼睛快速扫过周遭,一位身着白色华丽宫装的高挑女子忽地引起了他的注意。
“妈的,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了!”
宁栩抽出三张一百两银票塞给护卫队的头头,随后便冲到白衣女子跟前,不等那人开口,便将满满当当的银票全塞给了她。
“姑娘,我宁栩今天倒霉,被人讹上了,姑娘面善若能替我妥善保管这笔钱财,待我平安出来时,这笔钱我愿意分姑娘三成。”
……
“走开走开走开,谁报的官?哪里死人了?”
宁栩刚交代完一句话,连那宫装女子的姓名住址都没来得及问,就被邱德带来的王铺头给逮到命案现场了。
“宁家小子,听说这人是你害死的?说说,什么情况。”
听到这,宁栩算是明白了,邱德这缺心眼的玩了招恶人先告状。
“王铺头,这人心眼忒坏了,坑得老白倾家荡产,不得已才跳了。”
“对对对,咱们落秋棋院的人也被他坑惨了,王捕头,你得为咱们兄弟伸张正义啊!”
王铺头扫了一眼周围,弯腰测了测老白的鼻息,发现没气了以后,直接将仵作给叫了过来。
仵作在一旁照常检验,旺铺头却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以一种不太友善的眼神打量了宁栩一圈。
“人是在你这儿死的,你可认?”
宁栩从王捕头的话里嗅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事已至此,撒泼打滚耍无赖也不是他的性格。
宁栩强忍着不满回道:“我只是借执弈街的巷子一用,摆了几局棋,满大街的人都看着,这位白老伯自己上了房檐要跳,我拦也拦了,劝也劝了……”
不等宁栩把话说完,王捕头不耐烦地将脚边的碎瓦片踢开,朝他吼道。
“少跟老子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就问,死的这个人,他全部钱财以及房产地契是不是都在你身上?”
在阳城地界,邱德能这么嚣张地设局行骗,还能次次全身而退,没有府衙的人罩他,说出来鬼都不信。
宁栩知道自己这次栽了,索性也就不多作辩解。
当他把目光重新投向那位白衣女子时,刚好发现她身形一闪,直接从大街上消失了。
见到这诡异一幕的宁栩,脖子前抻眼睛也瞪得溜圆,下意识地来了句国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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