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说,光是那股子气势,就比她以前见过的那些扛枪的强出去不知道多少倍。
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人才有的气势,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才能养出那样的气场。
惹不起。这是聋老太太在心里给刘家下的定论。
主桌上,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络。刘栓柱端起酒杯,挨个敬了一圈,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易师傅,刘师傅,阎老师,许师傅,亲家公,还有哥几个,来,我再敬你们一杯!”
易中海端起酒杯,跟刘栓柱碰了一下,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笑着说:“刘师傅,二和结了婚,你就算完成任务了。接下来就该给你家老大张罗了,你家老大今年二十五了吧?该娶媳妇了。”
刘栓柱摆了摆手,笑着说:“老大的事儿让他自己做主,我们管不了,也管不着。我们给他找的姑娘,他未必看得上。”
这话说得很实在,但在座的几个人听了,各自在心里转了几道弯。
刘海中端起酒杯,对着刘栓柱举了举:“刘师傅,你家老大有出息,你是享福的命。不像我们,光齐这孩子倒是读书的料,就是不知道将来能不能考上大学。”
阎埠贵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听到刘海中提起了孩子的事,连忙插嘴:“我们家解成还小,不急不急。不过说起来,东旭也十七了,老易,您这个当师傅的,是不是该给徒弟张罗张罗了?”
易中海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脸上挂着笑,但笑意没到眼底:“东旭还小,不着急,过两年再说。”
何大清端着酒杯,站起来敬了刘栓柱一杯:“刘师傅,恭喜恭喜!二和这婚事办得热闹,等以后我儿子傻柱娶媳妇的时候,您可得来帮忙掌勺啊!”
刘栓柱笑着应了:“那必须的,只要你不嫌我手艺差!”
众人笑了起来,笑声在院子里回荡着。
易中海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他看着酒杯里琥珀色的汾酒,目光有些恍惚。
今天在场的人都在说着孩子的婚事,刘海中在说刘光齐,许富贵在说许大茂,阎埠贵在说阎解成,何大清在说何雨柱。每个人都在谈论自己的孩子,谈论他们的未来,谈论他们什么时候娶媳妇、嫁闺女。
只有他没有。
不是他不想说,是他没有可以说的。
易中海今年三十六了,结婚十几年了,但一直没有孩子。
院子里的人都以为是他媳妇的问题,但其实不是他媳妇的问题,是他的问题。前些年在外边干活的时候,他受过一次伤,伤在那个位置,虽然事后找了大夫看,但一直没治好。这些年他吃了不少药,看了不少大夫,花了不少钱,但还是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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