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话,没有急着催张仁风回答,而是先拍了拍他的手背,
“不怕,你实话跟我讲,一个女婿一个儿,我聂某人此生就一个亲女一个义女,可在我心里头,西粤与亲女无异,而你张仁风与我亲儿又有何两样?你但说无妨。要是真有计划那般,我高低也得帮帮场子。”
张仁风很清楚,老聂作为兵器委员会第一副主席,在军工方面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只要老聂肯开口,这事儿就成了一大半。
可他这个岳父做事向来务实,把握不大的事情不会轻易拍板。
这样的领导,潜能无限......
拿捏老陈容易,但你要拿捏老聂,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那就不得不来点老一辈最喜欢的......
张仁风沉吟了几秒,像是在跟老聂一起推演一局棋盘:
“以目前的水平,五成把握。可要是能将名单里面的科学家召回,我有九成八的把握——五年内......十年内……”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张全国地图跟前,抬手虚虚地划过一大片区域。
他背对着老聂,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压都压不住的激荡:
“未来的战争,不再是步炮协同……将是海陆空,信息化,乃至察打一体全方位,体系化……”
太远的东西他没说,那种纸上谈兵的话讲了也没用。
他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迎着老聂的眼睛,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实木桌面上:
“老聂……有句话我好想告诉你——”
他顿了一下,像是把一颗滚烫的石子从胸口里掏出来,平平稳稳地搁在桌面上: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射程之内!”
老聂原本靠在椅背上,听到这话,脊背不自觉地直了起来。
他们这辈人吃尽了装备落后的苦,尤其是老聂,当年...
不等他反应,张仁风继续说下去,“这支部队的定位很高,将来我们的目标是可以打击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藏剑锋于十万大山,只要太平洋对岸有变,我们可以开山裂石,万剑齐鸣,然后........”
他转过身,目光穿过会议室那扇窗户,落在北平城灰蓝色的天际线上,声音里头那股子笃定劲儿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长剑出鞘,一剑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