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出息了之后的感慨和得意。
“你让我,让这整个世界都为之一震啊。”
老聂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那股子会议上的正经劲儿已经散了。
张仁风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心里头暗骂了一句。
这些老首长也真是的,我回北平,没一个想着让我回家抱老婆,个个拉上来就是“为之一震”。
我特么的难道就不能回家跟女儿国王震一震?真是急死人啊!!
当过兵的都知道....你距离家里的床越近,你就越鸡冻!!
这才几天工夫,几位书记震!军团长震了,老师长震了,老陈震了,连老许都震了,现在连老岳父也跟着震。
这他妈的到底是震了还是痔疮犯了?
再震下去我儿子都该不认识他爹长什么样了。
可心里这么吐槽,嘴上却半点不露,只是微微低头,客气了一句:
“参座,我只不过是……”
“哎,”老聂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客气话,脸上的表情带着点促狭,
“这里又没有别人,你高低也得叫我一声爸爸吧?”
张仁风闻言,立马改口,喊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爸。”
老聂听见这一声“爸”,脸上的表情像是喝了一盅烫得恰到好处的老酒,从嗓子眼一路熨帖到心口。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畅快,忍不住美滋滋地盘算。
外头你是名震天下的张两师、张爆破、共和国之盾,回了家,不得叫我一声爸爸?
那几个争来抢去的瘸子、瞎子、老兵头,你们争破头又怎么样?
一天到晚在日记里写这个写那个,研究张仁风算谁的学生,结果呢?
结果人是我女婿。
你们教得好又怎么样?
最后赢的还不是我老聂?
他想着想着差点笑出声来,可好歹在女婿面前端着点长辈的架子,轻咳了一声,把那股子得意压下去,换了副正经神色:
“嗯,坐一下,正好有些情况,我想同你讲一下。”
他拉着张仁风的手,让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人挨着。
老聂侧过头来,声音放缓了几分:“今天,你们陈院长递交了一份在哈军工增设火箭工程系,并将抗美独立军改组为火箭军的想法。老实说,你把握几何?”
他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