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笑了起来。
这种由陈旅长挑起的趣事,在干部中间向来是经久不息的谈资。
说起来也怪,好像只要聊起这个,大家脸上就带着笑,不知不觉就能消磨一年。
尤其在西南,这里大多数是老129师的老干部,最喜欢看此等绝妙的二人转,时不时的拉上军团长,算是在贫瘠的太行山的一桩笑谈了。
老政委摆了摆手,可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仁风回国切了,那三兵团还有志愿军司令部副司令员这个位子,该哪个来接手嘛?”
贺总指挥叼着烟斗想了想,又吐出一口烟来:
“大致方向是定了。三兵团的骄兵悍将,也只能是以前386旅的老首长来压。目前在鲁省的许司令,过几日就北上啦。
至于副司令副政委自然是从兵团几位军长政委中挑选,以仁风之能,自然会有推荐最适合目前战法之人大加以辅佐。”
“要得要得........”
老政委微微一笑,重重地吸了一口烟:
“这个许和尚噻,还是要多谢仁风哈。你看嘛,他在鲁省军区遭搁到一边、闲起待了好几年,这下总算要重新出来做事咯。
经这一仗打下来,大势都定死咯,估摸着那些在朝鲜的美国带兵的官儿,怕是悔得肠子都青乌青乌的! 拿他们四星上将、三星上将的名号,硬生生铸起了我们共和国之盾。硬是雄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