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的朝鲜。
志愿军三兵团司令部外面那棵被弹片削去半边树冠的老松树下,几个军长或蹲或站,难得有这么点儿清闲功夫。
孔捷拿烟斗在鞋底上磕了磕,又叼回嘴里,长长吐出一口烟雾。
“过瘾呐,过瘾!!”
他眯着眼,拿烟斗朝李云龙的方向点了点,“我说李云龙,这一仗你打的还是不错的,从坑道钻出来,我都不敢信,你们居然遇上了日裔营,砍瓜切菜,人首分离,这他妈的多大的仇恨?”
李云龙本来正蹲在另一块石头上,两手搭在膝盖上,听见这话猛地站起来,
“他娘的,什么叫‘还是不错的’?老子打的都他娘是精锐,你懂什么?当年老子背汉阳造的时候你还是刚入伍的新兵,还在那儿学怎么拉栓呢!”
他越说越来劲,转过头又去看一旁看戏的程瞎子,“还有你,一个新兵蛋子,枪都打不好。要不是我……”
程瞎子一听不乐意了,“哎我说老李,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当年在晋西北,条件艰苦,你要是换我到你的位置,说不定打得比你还……”
“好了好了,”曾少山站出来摆了摆手,站在几个人中间,左看右看,
“都不要争辩了。与其在这儿吹牛逼,还不如想想,这次国庆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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