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过去陪他一块儿治。中海现在不光治病,还在百色帮着军分区修武器。钳工这手艺,搁哪儿都饿不死。”
“他那人,心眼不坏,就是太爱惜自己,什么事情都先想着自己。到了桂省那边,环境不一样了,人也能活泛点。”
张仁风点了点头:“那挺好。”
阎阜贵坐在旁边竖着耳朵听,越听越觉得张仁德这话是在点他。
他赶紧插了一句嘴:“对对对,老易这人确实不错。院里人遇到点难事,他还是很积极帮衬的。就说后院的聋老太吧,孤家寡人一个,这几年不都是高翠兰帮着照顾吗?人也不图什么。”
张仁风闻言,看了阎阜贵一眼,心里头对易中海的看法确实有所改观。
在桂省的时候,他对易中海其实谈不上多深的印象,就觉得这人圆滑世故,说话做事都留三分余地。
但听大哥和阎阜贵这么一说,至少在照顾聋老太这件事上,易中海两口子是实实在在出了力的。
正说着话,跨院门口又走进来几个人。
打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赶路的风尘和几分歉意。
他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手里牵着许大茂,旁边还跟着两个小姑娘,扎着一样的红头绳。
张仁德站起来迎了过去:“哎哟,富贵!你回来了?”
来人是许富贵,后院西厢房的住户,跟刘海中住对门。
他在娄氏轧钢厂给老板娄振华开车,偶尔也跑跑外勤,前阵子跟着娄老板去了沪市,昨晚才刚回来。
他看见张仁风和张西粤坐在主桌上,赶紧快走两步上前,腰微微弓着,脸上堆满了笑:
“这位就是二叔二婶吧?哎哟,我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婚礼那天!罪过罪过!”
他回头冲身后的人招招手,“快,都过来叫二爷爷、二奶奶。”
许大茂一马当先蹦过来,张嘴就喊:“二爷爷好!二奶奶好!”
后面跟着的两个小姑娘怯生生的,大姐叫许婉婷,小妹叫许仙儿,也学着许大茂的样,脆生生地喊了一句:“二爷爷、二奶奶好!”
张西粤被这一声声“二奶奶”喊得笑出了声,她伸手拉了拉张仁风的袖子:“仁风,你听见没有?我都当奶奶了。”
她从兜里摸出几块糖递给三个孩子,“来,奶奶给糖吃。”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弯了腰。
张仁风也乐了,看着许富贵手里提着的精致礼盒,顺手接过来递给了张仁德:
“富贵有心了。来来来,坐下喝一杯,孙冰,添副碗筷。”
...
晚上,耐不住张仁风的请战,张西粤脸色红红配合起来,一直忙到了后半夜。
结果,次日依旧是不出意外的....
他们又起晚了!!
张西粤低声怒吼起来,一把狠狠地拍在了张仁风光溜溜的屁股上,
“张仁风,你个大混蛋,今天要回门,你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