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快进屋坐。你嫂子一早起来就忙活,做了好几样菜,就等着你们来呢。”
张西粤柔声喊了句:“大哥。”又转向旁边的木秀华,“大嫂,辛苦你们了。”
木秀华赶紧摆手:“不辛苦不辛苦,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快进来,外头冷。”
众人进了跨院,里头已经摆好了三张桌子,
女人那桌坐得热闹,贾张氏坐在木秀华旁边,一边剥花生一边拿眼睛往主桌那边瞟。
她这人有个毛病,看见什么新鲜事就憋不住,嘴里的话跟水管子漏水似的,嘟嘟嘟往外冒。
她看着张西粤坐在张仁风旁边,温温柔柔地给张仁风夹菜,忍不住咂了咂嘴:“哎,我们二叔可真能耐,娶了市长的女儿,攀——”
“攀”字刚出口,坐在她旁边的贾贵就动了。
他放下筷子,一只手伸过去捂住了贾张氏的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她从座位上薅了起来。
贾张氏挣扎着,嘴里“呜呜呜”地叫着,可贾贵的手跟铁钳子似的,愣是没让她把后半截话说出来。
他冲张仁风咧嘴笑了一下:“二叔,你们吃着,我有点家务事要处理。”
说完也不等别人反应,把贾张氏往腋下一夹,大步流星地往外头拖了去。
张仁风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哭笑不得地扭头看了张仁德一眼。
张仁德摆摆手:“甭管她,那娘们嘴上就没个把门的,让贾贵收拾收拾也好。”
谁都知道,贾张氏今天的这顿打,不把她腿打断都是福气!
一旁的刘海中见状,悄悄起身溜了出去,在跨院门口追上贾东旭:“东旭,快去拦着你爸!你妈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这么打下去能出人命。你要是拦不住,回头我跟你一块儿拦。”
贾东旭脸都白了,撒腿就往外跑。
刘海中重新回到席上,端起酒杯敬了张仁风一杯,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真动了感情,他放下酒杯抹了一把嘴,忽然叹了口气:
“二叔,不瞒您说,我其实也有个三叔,叫刘国清。早年在燕大上学,跟着学生闹运动,后来被鬼子抓了,就再也没回来。他要是在的话,今年应该也才三十左右吧。”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可惜我到现在也没闹明白,他当年到底是红的还是白的。”
张仁风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刘海中:“甭管红的白的,只要他是为了老百姓跟鬼子干的,那就是好样的。咱们这国家过去几百年受的屈辱太多了,能站起来反抗的,都是英雄。你三叔的事,你记住他这个人就行,别的不重要。”
刘海中听完,眼眶有点发红,他端碗灌了一大口酒,没再说话。
张仁德在旁边接了话头,岔开了话题:“对了仁风,你知道不?易中海那小子在桂省混得不错。”
张仁风来了兴趣:“哦?怎么说?”
“他写信回来了。说是那老中医的方子真管用,他媳妇高翠兰上个月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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